In the Island, we are all family: 記唐山奎澤石頭詩選發表與書評

讓我們跟隨詩的精靈,來到一切的源頭,友誼是我們淚水的護城河。感謝他者成全詩的內面空間的形成,而創作是痛苦的最大解除,

讓一切在秩序幸福走路。

如洪儀真教授所言,過去我講「詩的內面空間」或許是一個創作社會學的突破,但詩的集團作為顛覆資本主義的力量而言,

實踐層次總是不夠。這三十年詩選的發表和討論是對這本詩集的瓦解,我宛如從來沒有寫過一首詩。寫詩是不斷自我揚棄的過程,

寫完就完事,繼續往前走,一如流星之毅然決然與黑暗分離。

保持文學的例外狀態與詩的二重性生命鍛練,譲我創造了詩的內面空間,它不斷毀滅又創造我們,自由出入象徵世界和現實世界。

詩的社會性和純粹性建構了我們的既往,既往是難解的謎團。

如賴嘉玲教授精準看出,雪菲爾悲歌八首其實是詩的精靈的舞動和凝結,具象在抽象凝結,轉化。

我們要感謝那些在愛曽拋棄我們或我們離之而去的人。因為是他們讓我們轉向去尋找哲學或者詩學,

走向孤獨卻終究完整的創作之路。

In the island, we are all family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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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ed by 石 計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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